SyuOnUEiTHERkelG

妈呀老子都快哭了

占tag致歉

刚才人机匹配碰到个小学生,白板妲己看得我有点慌。不走中执着跟我上路让鲁班中。虽然有点气但是反正人机也无所谓。
去拿了个蓝回来发现妲己被两个电脑控住打到残血,我自己血量也不容乐观于是秉着“反正匹配不掉星也不差这个人头”的想法送了本场我方唯二一个人头让她回了家。
后面我一个坦克半血被诸葛亮的大点到,她残血脆皮妲己义无反顾挡掉,送了本场我方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人头。后面把人打到丝血人头给我拿,buff给我,小兵野怪最后一刀给我,一个远程脆皮法师把我挡在后面。
我卡了一下害得她空血差点送人头,结果她把我护着我还是半血。结束之后我们加了好友,我一看她资料她打了好多局,kda很低死的多,胜率蛮低。她说她四年级,是个姑娘。
我问她为什么那么护着我,她说以前跟她哥哥一起玩她哥哥都嫌弃她,她被抓也不帮她。她说我是第一个在这个游戏里救她的人她当然要护着我。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有点幼稚。讲实话我挺感动的,小孩子其实要比我们单纯善良,你给她一颗糖她就还你一个面包。
我记得有个我关注的up主,粉丝很少二三十个,技术不好手很残只是单纯喜欢游戏。他从不玩王者荣耀,有一回录了个视频,中途卡关的时候瞎扯说他以前也玩王者,告诉我们要珍惜每一个肯为你挡诸葛亮的大的人,因为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
那个四年级的小学生是第一个,就是我的基友都从来没有给我挡大团战站在我前面。
挺感动的。

随心所欲

新年boy公开恋情脑洞,私设笑boy已在一起

请不要在意笑笑有没有锁骨的问题,脑补澳大利亚帅逼笑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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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风笑揪起他的领子的一瞬间,大脑是空白的。

“王瀚哲!你怎么敢!”

面前的男孩没有表情,他倔强的对上逆风笑的眼睛。棕色的刘海因汗水贴在脸颊上。修长的手搭上逆风笑的。常年接触电脑的手掌生了一层薄茧,温热干燥的触感使逆风笑沉静下来。但他指间戒指的冰凉让他重新暴躁起来。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他没有说话,垂下了眼睑。左手发力,似乎是想把逆风笑的手拽下来。逆风笑反手迎上去,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摁倒墙上。

后背的刺痛让他有些晕眩,他没有说话,仍攥着逆风笑攥着他领子的手,把他往下拽。逆风笑的空出来的右手在他的身上四处游走,他死死的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愉悦的喘息声。

逆风笑的手攀上他的腰带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动作,但出声打断了他。

“逆风笑。”他听见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可怕的平静,没有一丝颤抖,“我们都已经过了随心所欲的年纪了。”

逆风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boy房间毛茸茸的地毯上。最近都他瘦了许多,二三十岁的发间竟生出几丝白发。衬衫领子被解开了,额上的汗水顺着脖子滑到锁骨上。

在逆风笑来之前就打开了的,boy从贵阳带过来的老收音机此时断断续续的播着一个音乐频道的歌曲,逆风笑模模糊糊的听见了最佳损友的歌词。

“十分衬景,不是吗?”他听见boy轻声说道。

“是啊,是啊。”逆风笑低声回应。

很久没有人说话。

“晚到的祝福,新年快乐。”

逆风笑的手在地摊上划拉,那个绿色的地毯被他的指甲划开了口子。他再没有说话,站起了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新年快乐。”

boy在他身后说道,他没有停顿,走到楼梯口也没有停下。收音机仍在唱最佳损友。boy的手覆上地毯,奇特的触感传来,“祝你幸福”几个字歪歪扭扭的躺在上面。

他们都没有红了眼眶,都没有停更几个月,都没有不直播好久好久。

收音机仍断断续续的唱着老曲子。

他们早就已经过了随心所欲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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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好短

魔法界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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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呆子拉文克劳学院到底有没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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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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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答问题之前,首先我要怒斥一下你问题中的“书呆子”这个词。

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霍格沃茨的分院仪式上,哈哈哈你以为开头会有多浪漫吗?

我们都进了拉文克劳,那一届只有我们两个女生,住同一间宿舍。我们并不很快相熟,她的性格属于很……斯莱特林的那种,也不是说傲慢,只是很冷漠,而我也不是会主动聊天的人。

那时候我们都是独来独往吧,真正开始熟悉起来还是在……应该大家都知道那场“斯莱特林密室”的事故吧。

那天万圣节我们从图书馆回来,一路无言。突然听到“嘶嘶”的声音,回头一看是条大蛇正背对我们。她一下叫出声,大蛇回过头。

电光火石之间我知道那是蛇怪,一把捂上她的眼睛自己也低下了头,转身拉着她就一通上下瞎跑,再有意识就已经到了礼堂门口了,人群正从礼堂出来。一探头,里头已经没有食物了。

我们随着大部队回去,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

很多人都知道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一年级时是因为一起打倒了一只巨怪才成为好友,而我和她就是因为万圣节的这一场亡命逃亡而关系突然好了起来。

当晚我们闭上眼就是蛇怪的背影,于是盘腿对坐在一张床上,从诗词歌赋聊到了人生哲学。

三年级时她被一个五年级的赫奇帕奇疯狂追求,在一个难得的,阳光灿烂的,没有任何一支球队在训练的,没有课的早晨,偌大的魁地奇球场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枕在我的肩膀上,我问她那赫奇帕奇人挺好还很帅为什么不接受他。

她沉默了一会告诉我,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感觉心里有点疼,就像千百只格林迪洛在你溺水的时候抓你一样。

好吧我知道不是有点。

他很好?我强装语气欢快的问她。

她非常好。她平静的答。

那时忙着赶走格林迪洛的我并没有在意那句话的主语。

三强争霸赛那一年,她被一个斯莱特林邀请了,我没有去舞会,一个人坐在宿舍看了会书。然后十分烦躁的放下书,哼哧哼哧爬上了天文台。

她仍穿着礼服,眼睛里好像有星星。

我们一起下到天文台下,一路无言。到了图书馆附近她开了口。

她轻唤我的名字。跳支舞吗?她说,笑得灿烂而有点傻气。

远处礼堂的乐声温和舒缓,我沉默了好一会,她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回宿舍吧。我最后说道。

那以后,我们的关系仍如往常,好像图书馆门前的事从未发生。

邓布利多校长死的那一天晚上,我坐在禁林边,用我视力倍儿棒的眼睛看着远处和一个六年级金发斯莱特林站在一起的她。

格林迪洛又回来了。

我们都在大战中活了下来,一切平静如初。

她和一个斯莱特林订了婚,亲友席没有我的位置。我也在探险的途中遇见了个很好的小伙子。

我一直坚信自己失去的东西总会再回来,可麻烦的就在于她不是我的。

对于你的问题,我必须告诉你是有的,但我现在已经全然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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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请停止猜测我们的身份,我们很好很幸福,谢谢。

如果有下辈子……希望你于我是挚友,而不是挚爱吧。